“你今天晚上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于适别扭地转过头，小声嘟囔道：“听说她今天结婚，我过来庆祝庆祝。”
“那你为什么白天不来，非晚上来？”
“白天她老公不是在吗，这不合适，晚上来比较好，潘绘莉喜欢一个人睡。”
章风的额头爆出几根青筋，他克制住怒火，继续问道：“那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于适盯着章风手里青铜器的照片看了一会儿，摇了摇头：“不知道唉，是新款的花瓶吗？我听说现在有很多文创产品，这个也是吗？”
于适单纯的愚蠢让章风坚定了他和古董无关，但作为尸体第一发现人，还是被盘问了一会儿，但于适表示自己跟潘绘莉的死无关，也不知道有谁要杀她。
问完于适，就该潘绘周了，他刚好也清醒过来。
“姐姐，她死了？”潘绘周似乎对自己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不信任，他痛苦地用手抱住脑袋，“不可能！不可能！姐姐不会死的！该死的人是我！”
“你先冷静一点，”章风话一出，旁边立马站出两个警察，他们摁住潘绘周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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