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好,我不应该对你们隐瞒这些事,不是你说,我到最后自己也会说的,所以你真的不用怪自己。”卫于霜把妹妹抱在怀里,卫落睁着眼睛,任凭眼泪直直落下,她无法听进哥哥的劝慰,她是个固执的人,
过了一会儿,潘绘莉邀请的几位客人来了,潘绘茉是第一个来的,她穿着一条大红色长裙,脸上的妆化的格外浓,即便穿着高跟鞋,但步伐稳健,浑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她走进别墅,径直来到二楼潘绘周的房间,贺诗正站在门口守着。
看到躺在床上被五花大绑的弟弟,潘绘茉叹了口气,同时她也看到了贺诗手上的伤,便让他先去处理一下,自己要跟弟弟说几句话。
“他现在还没恢复理智,可能会做出一些非他本愿的事。”贺诗走前告诉潘绘茉。
潘绘茉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好好看着他的。”
贺诗走到二楼楼梯口,正好碰到上楼的卫于霜,他手里拿着药酒和绷带。
“不需要。”贺诗别扭地转过头,想错开从楼梯下去,但卫于霜却堵住了他。
“不行,你的伤必须处理。”说着卫于霜拉起贺诗的手,把他带到客厅的沙发上,然后仔细地用碘伏给他消毒,最后缠上绷带,整个过程,贺诗一句话没说,他知道卫于霜在生气,光从他皱着的眉毛就能看出来了。
“我好想亲亲你啊。”贺诗突然说道。
几乎一瞬间,卫于霜的手从贺诗的手上弹开,然后他站了起来,同手同脚地走向花园,贺诗知道他是去透气去了。
半个小时后潘绘茉从二楼下来了,她说潘绘周已经睡着了,她本来想去看看潘绘莉,但傅耕说她在休息,所以就没去打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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