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

        贺诗解释道:“你一直抱着它,估计睡觉也没松手,狗和我们人是一样的,也会落枕,我刚才帮它正了一下骨,现在好了,它不会叫了。”

        “真神奇。”

        这有什么神奇的,贺诗想,他在美国的时候经常帮小狗这么做,那是他苦逼留学生活的一部分,这正骨的手法还是他跟一个白人大爷学的。

        两人在女人的盛情邀请下,留下喝茶,女人自我介绍,她叫唐凤,是个画家,擅长山水画,贺诗在找野猫的时候注意到三楼这一层没有房间,是个很大的画室,里面摆着一个很大的画板,以及一堆颜料。

        “我一周后会办画展,欢迎你们来玩。”唐凤微微一笑,嘴角露出两个梨涡,“如果潘绘莉有空的话,你们也可以叫上她一起。”

        “为什么你不亲自叫她呢?”贺诗问她。

        唐凤的表情僵住了,她的眼角不自然地抽动了两下:“这个嘛,你们顺带的事,我怕我忘记了。”

        “原来是这样,”卫于霜见贺诗的态度有些不好,便主动跟唐凤搭话,“绘莉肯定也很想去,你要有空的话可以去找她聊聊天,她一个人在家也挺寂寞的。”

        听到寂寞两字,唐凤又露出微笑:“是啊,我会找她的,不过她最近都很忙,你们知道她在忙什么吗?”

        “啊,你问这个啊,潘绘莉要跟他结婚了。”贺诗指着卫于霜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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