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相不相信直觉这个东西,反正我信,最近几天我过的不太顺,无论是生活还是工作都出了一些错,虽然不痛不痒,但很讨厌,”潘绘莉看到不远处自家保姆傅耕正在院子里拔草,灰头土脸的,不禁别过脸,皱了皱秀气的眉头,把白皙的双手交叉叠放在胸前,继续说道,“不久前,我的拍卖行收到了一个相当有价值的古董,我很喜欢,打算自己留着,现在那东西就在我卧室的保险箱里放着,需要用我的指纹才能打开。”
贺诗听到这里打断了她:“这么重要的东西为什么不放在银行或者专门保管贵重物品的地方?”
“我说了我很喜欢它,所以我会经常拿出来看,放在银行还怎么经常拿出来看啊笨蛋。”
贺诗见状抬了抬手,让她继续说。
“这次请你来不只是为了帮我看管古董,还有更重要的事,我需要你保证我的人生安全,这是第一位的。”
“哦,此话怎讲?”
潘绘莉掏出口袋里事先准备好的袋子,里面放着一封被褶了好几遍的信,贺诗打开信,发现是一封威胁信,信的内容很简单,上面写着:亲爱的莉莉,最近好吗?我们好久没见了,或许以前那件事你已经不记得了,但不要紧,我还记得,我永远不会忘记你带给我的伤害,永远不会,所以,我亲爱的,小心身边的人吧,我们会再见的。
“关于写信的人你有什么头绪吗?”
潘绘莉眨了眨眼睛,再次看了一遍信,然后抬起头,愤怒地用手指着贺诗说:“我怎么会知道!我要是知道是谁还用得着找你吗!蠢死了,笨死了,我没指望你找出谁是凶手,只要保证我的安全就行,我的安全最重要知道吗!绝不能自作主张!”
面对乱发脾气的潘绘莉,贺诗只是微微挑了挑眉,然后将信叠成一个方块交到她手里,贺诗站起来,说:“知道了夫人,请问我的房间在哪儿?”
“傅妈!”潘绘莉又大叫起来,在院子里除草的中年妇女连忙一路小跑到两人跟前,贺诗上下打量了她一遍,傅耕和所有上了年纪但没钱保养的中年妇女一样,皮肤蜡黄,身材走样,脸上是一道道皱纹,她比潘绘莉大了将近二十岁,头顶的白发被小心翼翼藏在了染过的黑发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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