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了!不要了!”坂田银时的身体无意识的挣扎着,想要逃离这种不可控的感觉,但都被高杉晋助抓着腰控制着往自己身上按。他的大脑里只剩下了爽,最终快感超过了身体的阈值,他高潮了。

        坂田银时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湿透了,全身的肌肉紧绷,向后弯曲着在无意识的颤抖着,穴里也分泌出更多的液体。高杉晋助单手握住了那根漂亮的粉白性器,控制了抽插的速度,这种慢速下,肠道更能感受到是被如何侵犯的。坂田银时扬起头颅,口中开始胡言乱语,好爽、我不行了之类。高杉晋助每插进去一次,坂田银时的性器就往外流出一点精液,几个回合下来他彻底瘫软倒在高杉晋作的身上。

        高杉晋助起身将已经操傻的人摆弄成跪爬的姿势。坂田银时全身泛粉,腰部无力塌陷下去而被撞击拍打的红彤彤的屁股高高撅起,看起来更像是一只汁水饱满的水蜜桃。后穴里一下子没了性器的堵塞,深红的穴口还未合拢,体内的精液混着肠液就涌里出来,顺着臀缝流到了床单上。高杉满意的欣赏了一番,然后再次插入。

        这次插进的感觉与之前不同,因为已经被被操开的缘故,肛口也变得松软了起来,还能听到充满情欲的呻吟。后入这个姿势最好出力,高杉晋助身体力行的告诉坂田银时什么是青春男高的鸡吧硬如钻石。性器快速而精准的在敏感点上连续顶弄,坂田银时的脸埋在枕头上断断续续的呜咽喘息着,湿着眼睛抓着被褥想忍耐,但又忍不住的尖叫出来。

        刚高潮不久的身体实在禁不住这样的刺激,坂田银时的身体突然抽搐一下,随即倒在了床上颤抖着腿再次陷入绵长刺激的前列腺高潮里。高杉晋助的拇指按住了他顶端的小口,本打算限制一下伴侣的这次射精,结果导致了他精液回流。

        坂田银时气息急促、脸颊潮红、白色卷毛被汗水打湿粘在一起,此时已经意识溃散,还停留在高潮的余韵中。高杉晋助指夹着樱粉色的乳尖轻拽揉捏,很快就充血肿胀起来,变为了殷红色。这点放在平日里只是调情的小手段因不应期过分敏感的身体也有了效果。

        人显然还没有恢复过来,高杉晋助却又从正面插了进去。刚一进入,坂田银时就叫了出来,什么主人轻一点、爸爸慢一点诸如此类的求饶话都往外冒。这种话初次听的时候高杉晋助还会脸红,现在他已经彻底免疫了。

        还能说这种垃圾骚话就说明这个死白毛精神还很好,精神很好就说明他还得努力。等高杉要射的时候才放开了那只手,两人一起释放了出来。

        高杉晋助凑到身下那个人耳边说:“这才是一起吧?”

        过了一两分钟,才传来坂田银时的声音,他的声音很小,高杉靠近了才能听到他的吐槽:“你是半江O树嘛?搞十倍奉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