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种依赖性高的话能让裴南谣开心点,抱着怀里的人,闷声嗯了一声,那叫一个百转千回不情不愿。熊麦好笑的蹭蹭闹别扭的男友,然后,禁欲了一个月的青春男大火速硬挺……啊,这,饶是熊麦都愣了一下,脸皮薄的裴南谣直接把脸埋进熊麦的肩窝,企图闷死自己
“嗯、不用、不用管它,过一会儿自己就消下去了……”
熊麦咽咽口水,裴南谣现在硬太正常了,之前忙着给自己养伤他连睡觉都费劲何谈是性欲,现在熊麦基本痊愈了,精神放松自己还不知好歹的蹭他裤裆,可不得硬吗。一个大胆的想法逐渐涌上了熊麦的心头,都是男男朋友的,互相帮助撸个管啥的差不多也是天经地义吧……
说干就干,熊麦伸手大胆的摸了摸裴南谣膨胀的裤裆,暗哑的闷哼和掌下离谱的跳动烧的熊麦嗓子发紧,看着裴南谣慌乱抬起的眼睛里的无措和害羞,熊麦舔舔自己的虎牙,撩都撩了,骑鸡难下,不能不负责!红着脸喘着气,红润的唇瓣贴上通红的耳朵,声音像是诱人堕落的魅魔
“管管它吧谣谣,我帮你,好不好?让小谣谣和小麦麦碰碰头,好吗……”
裴南谣能拒绝吗,不能,抱起熊麦就往卧室走,脚步简直是急不可耐!光线昏暗的卧室,面包纹样的可爱床单上,两人像过去相拥而眠的夜晚一样,面对面抱着彼此,只不过这次,两人脱的只剩最后一件内裤,肌肉相贴的感觉引起看两个人兴奋的战栗,缠绕的唇舌更加难舍难分。蜜色的大手拢上黑色鼓起的布料,掌下炙热到烫人的温度让熊麦有些害怕的后缩了一下,若即若离折磨的裴南谣委屈的呜咽两声。熊麦舔舔唇上作乱的舌尖,喘口粗气就结结实实的摸了上去,隔着纯棉的布料轻轻揉搓,越摸越吃惊,这小子吃什么长的,人长得漂漂亮亮的鸡儿这么粗,摸着长度也不错。
熊麦吃惊归吃惊,最初的害羞淡去后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大胆,用柔软的棉布包着炙热肉嫩的龟头,食指指娴熟的揉着娇嫩的马眼,中指和拇指圈起转着圈磨敏感的冠状沟,偶尔下移,带着薄茧的掌心蹭着柱身,粗糙干燥的中指指腹直接摸上不堪一击的伞头后侧的包皮系带,拇指指腹在狭窄的包皮腔处轻轻摩挲。男人最敏感的两个部位被熊麦堪称恶劣的把玩,平时连自慰都很少的裴南谣瞬间如遭电击,爽的整个人像是虾米一般蜷缩起来,通红的脸庞被逼出了泪花,被熊麦舔吻到红肿的薄唇难耐低哑的泣鸣。被吻到张着嘴拖着舌尖大口喘气的熊麦听的面红耳赤,微微蜷起身体更加卖力的摆弄手下的玩具。鸡儿的主人爽的快哭出来了,鸡儿的小眼也不停的流出透明的腺液,打湿了熊麦指腹下薄薄的布料,渐渐的整个龟头的部分都被沁湿,卧室里逐渐响起暧昧的声音。熊麦感觉到手下的马眼在加速翕张,低声哼笑了一下,然后手掌压上硬到极点的住身,粗长炙热的凶器完全贴上了紧绷的小腹,过于傲人的尺寸让龟头直接连着一部分柱身探出了内裤边缘,对着熊麦委屈的哭的通红。
熊麦舔舔嘴,大手直接整个圈住头,短距离快速撸动,食指不忘碾动翕张的马眼,指尖的液体里越来越粘稠,在手指离开的时候拉出暧昧的丝线。很快,被这么贴心侍弄的裴南谣坚持不住了,龟头膨胀到最大疯狂的调动,在熊麦加速的摩擦下,一声猛哼,一道道粘稠有力的白色浆液射了出来,糊在裴南谣白玉般的腹肌,有一部分甚至飞溅出去,射在了熊麦的嘴边!
性感阳刚的蜜色脸庞被另一个男人粘稠的白色精液沾染,色情到令人发指。好不容易射玩一发的裴南谣一抬头就看到这样的美景,瞬间再次起立,慌乱的像擦去他嘴边的精液,没想到熊麦媚眼如丝,猩红的舌尖一舔,就把精液吃了进去!
“唔,怎么这么浓,你好几天没发泄过了吧。”裴南谣被眼前这一幕给轰傻了,呆愣愣的点点头,熊麦好笑的亲亲他的嘴,“被我撸的这么爽啊,谣谣是不是不太会自慰啊~”裴南谣能怎么回应,当然是傻傻的继续点头。熊麦的浅色虹膜晦暗不明,脸上是成熟风流,又带些恋爱的引诱。“可怜的谣谣,我今天教教你好不好啊~”
谁能拒绝这样的熊麦,没有人,裴南谣就这样呆呆的看着熊麦的脸,知道自己的内裤被扒下来了才知道害羞,连忙用手捂着。熊麦愣了一下,笑着吻吻裴南谣通红的耳尖,末了还色情的舔了一下“哼,这么害羞啊,我们谣谣长得漂亮,爱哭还老是害羞,怎么像个小公主一样。”“都被我撸射了,现在藏着小小公主不给我看是不是有点晚了呀。”说这大手就挪开了裴南谣遮挡的指尖,迫不及待的看看男朋友的鸡儿。可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怎么会,这么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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