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的生理期好像让两人的生活回归了正常轨道,又好像打破了某种界限,竹砚不想纠结这是好还是坏,毕竟无论哪种相处方式都是他们感情的助燃剂。

        “老师,C我一下好不好...”她生理期刚结束,这几天憋坏了,身T特别想要。

        竹砚穿着水手服,脖子上被绑着项圈,牵引绳的另一端缠绕在桌子上,绳子系的位置低,她为了保持不被勒住只能跪在地上,像个宠物。

        陆庭生在办公,衣衫整齐的坐在椅子上,听到她的话,随意伸了条腿递到她面前。

        “老师忙着呢,乖,自己蹭出来。”他一边说一边敲击键盘,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竹砚得到了允许,跪爬到男人的腿边,理智被yUwaNg冲击成碎片,双腿夹住他的小腿,大腿紧紧贴着他,上下挺了几下T,他穿着K子,摩擦感不够强烈。

        她伸手把男人的K腿挽上去,有些粗糙的皮肤和她光滑的nEnGr0U贴合在一起,Sh漉漉的x口挨着健壮的小腿一下下蹭着。

        陆庭生感觉到Sh热的触感,故意把腿向前伸,让她流水的x可以完全被自己顶到,竹砚配合着趴下来,上半身伏在男人的大腿上,rr0U随着她的动作在他的身上滑动。

        竹砚蹭的舒服,低马尾的发圈顺着发丝落到发梢,额头前的碎发散乱在脸侧,流下的细汗把头发粘住,白皙的脸上一片cHa0红,眼睛像含了一汪水似的半眯着,她睫毛长,又不喜欢夹翘,长长的睫毛盖住了迷离的眼神,看起来又清纯又Y1NgdAng。

        挺翘的T上下晃动,水手服的裙摆掀到了腰上,露出下面白sE蕾丝的开裆内K,洞口都被磨红了,黏腻的水渍沾满了他的腿,拉成丝。

        竹砚沉浸在快感里,如果她细心一点就会发现,书房里静悄悄的,键盘声早已停下。

        陆庭生好整以暇的坐在椅子上,镜片后的眼神晦暗,正在盯着她看。

        手掌从后面抓住她的头发,nV人被迫仰起脸,随即被甩了个耳光。

        “把老师的腿都蹭Sh了,T1aNg净。”

        竹砚没感到疼痛,只觉得刺激,顺从的从他腿上下来,张开嘴巴包裹住沾到ysHUi的肌r0U,舌尖卷起粘Ye吞下去,又迷恋的吮x1着他的身T,从小腿顺着纹理T1aNx1到他的大腿,在男人大腿的内侧种草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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