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纷纷扭过头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孔时嘴角抽了抽,这个臭婊子!身材练的比体院那帮骚货还结实,身为omega又每天往酒吧里跑难道不是发骚吗?还跟他拿乔上了,要不是他挂着丁家少爷的身份,孔时恐怕早就直接下药硬上吴原了。
孔时抢过吴原手中的酒瓶,他在吴原这连连碰壁,现下压不住火气了,便扯着嘴角开口嘲讽:
“我听说你和危筝定了婚,一个瘸子能满足你吗?能把你又骚又大的屁股干的喷水吗?还不如跟我...”
吴原脸上没了任何表情,他突然看向孔时问了句:“你们是不是都觉得我很好欺负?”
孔时没反应过来吴原为什么这样问,吴原抓过酒瓶子继续说:“一个两个都这样对我,我看起来很好惹吗?为什么身边全是鸟人?!为什么都扎堆来恶心我,是我看起来很好欺负吗?!”
“他妈的!他妈的!!我告诉你,我不是好惹的!”吴原说着情绪越发失控,他将剩下的酒一口喝光,紧接着抓起酒瓶子就往孔时头上砸,酒吧里看热闹的人登时惊住了。
孔时没有失去意识,而是倒在地上痛呼,吴原将半截酒瓶扔到一边,又往他身上补了两脚:“叫!继续叫!这么大人嚎的跟杀猪一样丢不丢人?!让你他妈的装逼呢,就是欠收拾。”
酒吧内的人连忙把孔时扶起来,他捂着脑袋愕然的看着吴原,随后眼神恨恨的说道:“你怎么敢打我,你给我等着,我...”
不等他放完狠话,吴原作势又要踢他,孔时吓得条件反射就往后躲。
吴原嗤笑了一声,打了几声酒嗝颠颠撞撞的走出酒吧。
一路醉醺醺的回到了丁家,他感觉累了就直接躺在地上睡觉,于是丁昭到家时,他走上楼梯便看见吴原四仰八叉躺在楼梯口睡觉,嘴里面发出若有若无的细微声音。
丁昭眯起眼睛,直觉认为吴原在骂他,然后脸色不善的凑过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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