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孟鹤堂说得确实是实话。可就算是老夫老妻,周九良还是有些扭捏,迟迟没有动手脱衣服。
孟鹤堂看周九良无动于衷,直接上手脱掉了周九良的衣服,然后是裤子,然后是内裤和袜子。
周九良就静静地看着自己被扒得一干二净,赤条条地跪在地板上。眼泪却是再也止不住地往下流。
孟鹤堂拿起皮带一指床上,“撅好去。”
周九良抽抽嗒嗒眼含热泪地爬上了床,跪趴在床上,久跪后膝盖的酸麻让他在一上床就忍不住失声痛哭。
“撅高。”
孟鹤堂拿着皮带拍了拍周九良白皙粉嫩的屁股。
“再撅高,撅到这里。”孟鹤堂比划了一个极高的位置让周九良的屁股撅起来往上够。
周九良极为努力地抬高自己的屁股,终于够到了那个高度。而维持姿势也变得极度困难,整个屁股和身体都朝天撅着,只能靠小腿和头部支撑。真是一个头晕、腰酸、腿又疼的姿势。
“100下,自己报数,动了、躲了,就一次加罚10下藤条。听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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