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难怪,可能背地里还为自己没接下这个苦差松一口气呢。

        等一切尘埃落定,陈佑寅才在我面前跪下,他表情艰涩,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感到屈辱。

        我猜他可能脑补了挺多我羞辱他的场面。

        我其实没有那么多整人的花样。

        “悉哥,让您受惊了。”他老老实实跪着,眼神还是顺从的。

        我一手抓着他的头发,没怎么用力,他顺着我的动作朝我靠过来:“哥。”

        又叫了一声。

        我没有松手,看着他嘲讽道:“你真没用啊。”

        说完,右手顺着他的发丝慢慢滑到他脸颊上,带着劲儿掐了掐。

        打量他半晌后百无聊赖地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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