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指使的话,这些官职不大前途尚明的警员不可能莽撞地来到顶层就是一顿教训。资历深见识长的老警员都知道这是个不见底的黑窟窿,但这帮小年轻不知道。

        于是他们就成了献祭的工具。

        这一点,这些年轻人或许有的清楚,或许有的不清楚,但总之他们站在这个充满权色交易的地盘上,用自己的信念支撑着自己不向暗势力低头。

        这种行为当然没错,说正义也是正义,可惜就可惜在他们的未来立刻就成为了泡影。

        所谓的权贵相争的牺牲品。

        我看着表情肃穆的三个年轻男人,思忖着。

        有足够的权力能大费周章整这么一出,并且我还认识的,除了在希双有过一面之缘并且结下梁子的顾允阳,实在没有别人了。

        “你们头儿叫你们来的?”我说话时没有隐藏自己带的那点儿口音,是首都本地人特有的。

        “你哪儿来那么多废话。”见他们嚷嚷着就要掏出警棍,我想起他们让我乖乖服从命令的原因是因为我聚众淫乱,我扯了扯嘴角。

        “废话?待会儿你饭碗保不住的时候你最好还能站着这么说一句。”我冷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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