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能噗通一声跪下,或者当着我的面狠狠抽自己几个耳光,痛不痛哭流涕都无关紧要的,我会演绎好我的角色,勾着笑合上这扇房门。
我对他的煽情言论、肺腑之言毫无兴趣。
他突然抬头,一双黑乎乎的、掺杂着众多情愫的眼眸就此落入我的视野。
我挑挑眉,这是什么表情?要杀了我吗。
“我,刚刚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
我面无异色地看着他。
见他沉默,没有下一步,没有和他搭戏的欲望,作势要合上门。
他却突然跪下,清脆的碰地声虽然不至于让我吃惊,但声音总之挺响,我的膝盖骨都在隐隐作痛。
“我没办法收回那些话,也不能改变我对您的冒犯。但我能做到的是以后不再犯这种错,只要您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无论怎么对我我都接受。”
拍电视剧的要是来他家取景,都不用设计剧情了,这儿有现成的。
我冷了他几秒,以此打压打压他的傲气,下一秒,他突然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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