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眯眯地给我敬酒:“严哥,严哥,我敬您。”
我其实不爱喝酒,但是有些酒是推不了的,面子上必须过得去。
我抬眸,也笑着和他碰杯,他一饮而尽,我笑道:“你也是个爽快人,瞧你也算合我眼缘,这声哥哥我也就应下了。”
他笑得更有诚意,又敬我一杯,又是喝了个见底。
他喝完,又颇为仗义道:“严哥,从今往后,您就是我亲哥,有什么用的着我的,您尽管开口吩咐,我没有一个不从。”
我还能说什么呢,嘴巴一张一合客气两下,该笑的继续笑呗。
哄好我,也没忘记我那做“好人”的表哥,尚鑫依然是客客气气地敬了个满杯,徐翎年也和和气气,表面上看真是其乐融融的生意场。
好话说了,酒也喝了,总该步入正题了。
他先是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提到东郊的一个新的开发项目,这个项目还在初期,涉及的金额利润就已经是个天文数字,本来已经开始动工,我那身为该项目“主督工”的叔叔大手一挥说项目有问题,短时间内不会批条子,总之这么一个香饽饽一下子被拦截下来。
就这事儿,没少有人在我这儿探口风:这项目什么时候能有个新动向啊,以后怎么个发展法啊,政统局到底是个什么态度啊之类的。
但都问得尤为含蓄,且客气到极点,毕竟这个项目要是真拿到了什么内部消息,那就不是什么小蛋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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