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忘记他本该在外星的事实,让保姆去厨房处理水果,我压低声线问他:“你怎么回来了?”

        我原以为他最早也得明年才回来。

        恒霖:“我在依丝卡听说你病重,担心得食不下咽,就回来了。”

        我笑骂:“少贫。”

        恒霖叹气:“我可不是胡谄,你重病的消息可不止在梧极星的圈儿里传开。”

        我嘴角的笑维持着原来的弧度:“我这么有名气呢。”

        恒霖:“是,你严家就你一根独苗,多的是人盯着你。”

        我不置可否:“你在依丝卡怎么样了?”

        “老样子,胜在安稳。”他随意道,面色平静,我一时打量不出他是真放下了还是在我面前有所伪装。

        “委屈你了。”我拍拍他的肩,不再继续这可能让他不快的话题。

        我们俩继续闲适地随意搭话,压在我心里的那块石头也越来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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