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鑫仍然是笑吟吟地跟从在我们身边,临别,祝铖看着他,噙着笑拍他的肩:“行,我就交你这个朋友了,今儿可畅快一回了。”

        尚鑫关上后备箱,也跟着笑,唇角弯着:“那敢情好啊,行,哥你们路上慢点。”

        我坐在车里,闻言才招招手:“行,回见了。”

        我今儿出门蹭的是祝铖的车,回程也是坐他的,我们俩都坐在后排,他身上沾染着酒气,不算很重,但也不是很好闻,我侧着头想避开这味儿。

        “你嫌我啊?”他玩笑道,但也识相地没蹭上来。

        “要不是天冷了,我得把窗户打开透气儿。”

        “好——委屈您和我同程,您稍微忍耐一会儿,行吗?”他拿腔作调,我心里有股怪异的熟悉感,但又不清楚这感觉从何而来。

        因此我莫名瞥他一眼。

        他见我转头,流里流气地挑挑眉:“少爷还舍得赏我一眼?”

        酒蒙子。

        有时候在他面前,我一个不怎么正经的人都会被衬托得老实巴交,可能这就是骚和更骚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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