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铖挑这样的时机向我投诚,代表的是祝家,而不是他一个人。这完全是我的意料之外。

        不是意外他站队严家,而是意外他的果断,在我的计划中,祝铖起码还要等严家和秦家的冷战势态渐明时才会来找我。

        他一字一句地往下说:“你是我想追随一生的人。我想跟着你,无论在哪里,你都能想到有一个我,可以为你做你想做的任何事。”

        我心中有猜忌,有动容,有诸多情绪,因此我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目前挂着不正经笑容的祝铖,他总是以这副表情对我,现在依然是,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好像能以此叫我验证他的真心。

        我被自己的这个想法逗得哑然失笑,没有正面回答,反而摸着自己座驾的车门:“这车我提了还没几年。”

        “前年提的,我知道。”他也没计较我转移话题,反而自在无比地接上了话。

        “我早先没怎么开过这牌儿的车,原本不放心来着。”我含笑道。

        “现在呢?”他又问。

        “挺好了,毕竟用了两年了。”我莞尔。

        “试用期两年啊?”

        他叹气:“这么长啊。”

        “谁叫我就这么一个刻薄人呢。”我耸耸肩,配合着他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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