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定理至少在梧极是适用的。

        我常用的车就是这辆本星产的472,价格几十万,唯一的亮点是车牌号。

        A牌四个六四个八。

        门口的拦车杆识别车牌后放行,我一路开进停车场的专属车位,暼了眼左边儿的车位已经被人停满了,我对今晚局里会碰见的人有了数。

        政界的人多,但是家底厚的二代三代其实也就那些,大家互相都混了个眼熟。

        刚下车,停车场的侍应生立刻迎了上来,他的耳麦里有人知会他领我去秦逸订好的房间。

        “严先生,您请跟我来。”他微微躬身,微笑道。

        “谢谢,麻烦你了。”我礼貌颔首。

        他以一掌为我指明方向,元和其实就那么大,多来几次没人不识路,这样的服务只是体现元和的服务态度而已。

        我走进元和大厅的时候,很巧地碰上了秦朝路,他指尖夹着烟,还没点燃,大概是想出去抽,我看到他的时候,他也看到了我。

        我见他没有和我打招呼的意思,只是冲他点头示意。

        没走几步,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堪称急促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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