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睨他一眼:“你还有心气儿说他呢,今儿你是逃不过一顿打的。”

        越以明:“好了好了,你弟弟要挨打,这大家都知道。比起这个,你身体怎么样了?”

        “就那样呗,和以前肯定比不了,但也算没大毛病了。”

        他轻叹一口气:“今天不该叫你来的。”

        我有些诧异:“为什么这么说?”

        “你这气色可不好,刚刚你咳嗽那两下,我真怕你一下子没缓过来,给我吓的。”他啧一声。

        严煜齐皱眉:“你说什么晦气话呢。”

        越以明斜看他:“气着辽安的是你,你还在这儿比划起来了,好好想想等会儿怎么痛哭流涕跪地求饶吧。”

        我没有接他们的话。

        到家以后,保姆说晚饭已经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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