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辽安确实不想给,倒不是因为别的,只是他担心面前这个男人是别的意思,比如说处对象什么的,怪麻烦的,本来也就是一面之缘。

        他是这么琢磨的。

        “谢谢,你也是,打扰你了。”男人失落地道。

        严辽安对此没有任何感触,因为他很快注意到,在转身之前,这位看起来意图单纯的男人特地看了他的车牌号。

        他觉得好笑,带着顽劣的玩乐心思,他根本没有阻拦的意思。

        他今天开的车是徐翎年的,因为他就是从徐翎年家里出来的,没叫司机,自己开了车慢悠悠过来,这个年纪的他对自动驾驶并不热衷,一切都想自己来。

        瞿洁终于姗姗来迟,形象并不精致,头发因为着急而有些杂乱,就连衣领也有一边折在衣服里,怪狼狈的。

        严辽安看着他,特别幼稚地嘲笑:“你被家长训成这样啊。”

        瞿洁红了红脸,他很快察觉到自己目前的形象并不美观,在心上人面前出丑的感觉太糟糕,他慌乱地扒了扒头发,终于齐整了点。

        严辽安笑话完,还是挺好心地给他理了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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