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大开着腿,坐在洛枫冉的怀里,红艳艳的女穴吞吐着狰狞的阴茎,拷住的手被解开,一只撑着床维持着平衡,另一只被洛枫冉带着玩弄着红肿的阴蒂。

        震动感通过床传递给了琴酒,发情的身体得不到安抚,标记自己的人在同一张床上干着另外一个人,那个人还是自己的死对头。

        赤井秀一的呻吟声毫无遮拦的传入了琴酒的耳朵,即使闭着眼睛也可以想象得到洛枫冉是怎样干着他的,琴酒的呼吸声加重,身体愈发饥渴。

        赤井秀一被艹到了高潮,阴蒂可怜兮兮的藏在阴唇里,碰一下就会让赤井秀一抖一下,女穴紧紧的吮吸着洛枫冉的阴茎,子宫被艹开。

        赤井秀一无力的靠着洛枫冉,无奈的说着:“您觉得这样真的有用吗?我看琴酒好像没有什么反应,但是我快要不行了。”

        洛枫冉挑逗着赤井秀一的阴蒂,感受着自己被包裹吮吸的快感,难得没有在赤井秀一高潮的时候继续。

        “他可是一匹狼,孤狼难训,你难得不想看他哭着求我的样子吗?”

        赤井秀一没有回答洛枫冉的问题,反而询问:“他是狼的话,那我是什么?”

        洛枫冉抽出了自己的阴茎,抱着赤井秀一把他压在了琴酒的身上,看着赤井秀一瞬间回头时一时间没有藏住的杀意,笑着重重顶了进去。

        “你?你当然是一只伪装成猫的老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