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前方头贴着头的俩人,不自觉脑补了他们光着衣服的样子,至于怎么做爱,他脑补不出来,毕竟他活的这十八年,只看过男女怎么做爱。
男的和男的要怎么做爱,互相按摩几把吗?
他脑子里浮现出温阳摸陈臻几把的样子,一阵恶寒,一下把手头这根从陈臻那儿顺过来的笔扔在了桌子上,并附言:“恶心!”
陈臻怎么能容忍温阳用那双脏手碰自己?!
他动静不小,旁边复习期末考试的同学们一脸愤怒地望着他,赵文泽被他们看得更不爽了,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念及是在图书馆,所以他发出的声音不大,但足够周围几个人听到。
他本来就长得凶,上大学后剃了寸头,又是个暴脾气,随时都是一脸要打人的表情,不多时,周围的几个同学都收拾东西离开了。
赵文泽一脸无语,他又不会打他们。
但他也乐得自在,要是前面叫温阳的那个狗比也能被他“啧”一声就走的话就好了。
对了,他刚才想到哪儿了?
哦对,他想到摸陈臻几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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