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潇然不说，张灿也不再问。
终于车停下来了。
五环之外人间地狱，这句话真是一点都没夸大，张灿和冷潇然都穿着实验室的工作服，一身白衣，干净整洁，与这里格格不入。
冷潇然倒也没在这里多做逗留，这是走了一圈，如他所说只是出来透透气，周围几个瘦骨如柴的男人死死的盯着他，像是能从他身上扒下来一层大米一样。
冷潇然找到了一个奄奄一息的男人，想用一个面包换了他一根手指。
男人咬着牙同意了，冷潇然毫不留情的拿出一把小刀，割下来他的一根小手指，并让随行而来的空间异能者收了起来。
张灿在旁边看着，手指掉落的那一刻他都觉得疼，奇怪的是他并不觉得残忍，这个男人用了一根手指换了一条命，值得。
冷潇然守在男人旁边盯着他把松软香甜的面包几口吃完，周围蠢蠢欲动的人一看面包没了，争先恐后的献出自己的手指。
冷潇然退后几步，摇了摇头，“不需要了。”
临走的时候一个脏兮兮的小孩吸引了冷潇然的注意力，“张灿，那个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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