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称呼,捏着他下巴的手指稍加了些力道,“叫我什么?嗯?”
一张脸红的快要冒烟,沈泽纠结着几乎要把手心里的床单给拧碎,“老,老公.........”,他呐呐的叫,刚抬起头嘴唇又被男人粗暴的堵住,急切的吮吸,迷迷糊糊中身上的衣服被褪了个干干净净,当那熟悉的物件没入身体时,沈泽哭着绷紧了脚背,觉得自己再也走不出这个房间了。
青年随着男人冲撞的力度和深度,身子在男人怀里做出敏感的反应,尤其是雪白的肚皮,一鼓一鼓的跟下一秒就要被操烂操穿了一样,可怜的青年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嫩穴被撑到最大,扭曲变形,不住的往外喷出稀里哗啦的潮吹汁水,抓着男人孔武有力的手臂拼命抓挠,哭到痉挛崩溃,小腿悬在半空中胡乱的踢踹,浑身雪白的力肌肤都窜上浓重的潮红。
男人笑着把人又抱紧了些,啃咬着青年的脖颈,圆润的肩头,手臂穿过他的身子,摸向了那两颗的挺起的小乳头,指腹按压着转圈拉扯,玩上了瘾,最后更是把青年整个压进了沙发里,抬高他的一条腿粗暴的往里顶,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青年也淫贱的向后仰头,大张着嘴哭着尖叫,整个身子上下晃动着剧烈颠簸,“不要!不要了!求你!”
“骚货,真是怎么操你都操不够”
这两人就是赵立强和他最近正稀罕的紧的助理,沈泽。
带着连自己都摸不透的心思,赵立强火速把沈泽接到了自己家,性欲一向很旺盛的男人怎么可能放过送到嘴边的猎物,等到青年洗完了澡,带着满身潮湿的水汽出现在浴室门口,红着脸小声喊了句哥,赵立强只觉一股急火疯狂的往小腹窜,他把人扯过来,迅速的扒光了那碍事的浴袍,在这张从未睡过其他人的大床上要了沈泽今晚的第一次。
紧接着是第二次,第三次.........
“哥.........老公.........呜.........老公.........我真的不行了.........”,浑身湿透的沈泽
被操的浑浑噩噩,终于忍不住伸出手,哭喘着在男人的肩膀上重重的挠了一下,可刚挠完他就后悔了,因为这点力道给男人带来的痛意还没有刺激多,他在沈泽耳边低喘着闷哼了声,保持着手碾压阴蒂的动作,龟头深深一沉迅速破开紧窄的穴口,实实在在地操进了敏感高热的宫腔内,小幅度的快速顶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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