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俞清惴着一肚子水花,小心翼翼捧着哭求他不要再灌了。
就跟怀孕了一样。
宁鹤阳回过神来,先观察除了高潮不怎么用上的小鸡吧:粉嫩直愣愣的,看起来精致的要死,但一看就知道是绣花架子,不然哪能在挨操时喷了一次又一次,射空到鸡巴痛,最后只能哭求着要堵住要堵住。
现在鸡巴上还留着几滴稀薄的精液,尿道口已经彻底打开了,在空气中瑟缩地想闭合。宁鹤阳了然,这就是刚刚喷尿了。
他握住小鸡吧,坏心的对准水流根部,急湍的水花滋进尿道,俞清弹起来:“好奇怪!啊哈,哈,像尿尿一样……不要~”
身下的人脸色潮红,哪像痛了。宁鹤阳知道他又在口是心非,把水流调到更大,一边冲一边给俞清撸鸡巴。
一直被当做摆设的小肉棒从没受过这种殊荣,既害羞又想要,花了极大的意志力才定在原地没有主动蹭起来。
指腹摩挲着小巧的龟头,趁其不注意用指甲一扣,肉棒便克制不住弹起来要射。宁鹤阳捏住精口:“老婆不要早泄,忍住,会更爽的。”
精液和水流逆流的感觉太奇怪了,血气一下都涌进脑子里,眼前是一片模糊。
“小鸡吧好难受、不要堵住……快让我射!我要射啊啊啊……呜呜要憋死了……”
宁鹤阳不为所动,边亲边哄道:“忍住,老婆忍住。”他拍着小男生的背顺气,“鸡巴是不是好涨?老婆再感受一下爽不爽?”说着他又用力撸了一下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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