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人带着赤忱,直白的爱意要铺满整个心脏。
成年人的爱深沉而无声,是一遍遍在深夜复述的痛苦。
俞清以为他会更喜欢宁鹤阳,可是宁不臣也同样值得可怜。
是的,可怜。
在他还没发觉爱意时,对他的可怜就已经先入为主了。所以才在一遍遍强调“爱”这个字眼时,总是把宁不臣忘记。
俞清说:“我好像,学会一点爱你了。”
“宁不臣。”
宁不臣惊喜地抬头看他,睫毛微颤不可置信般,喃喃:“俞清……”
他本不奢求俞清能原谅他,但一切比他想的还要好。
他愣愣地看着跨坐在他身上的人,直到属于俞清的手抚上来才有实感。呼吸喷洒在脖颈间,说不清是引诱还是什么,反正宁不臣如他所愿地硬了。
他忍着欲望,撇开头,只是轮椅的扶手都快被挤压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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