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被他们心照不宣地沉默了下去,俞清好像也收了心思,乖乖就在他们俩之间,每天吃一口这个的精液,过一会吃下那个的精液。

        反正他们俩的精液还怪好吃的。

        俞清撇着嘴,自我安慰。

        身上的手却作乱起来,顺着他敞开的衣领缓缓向下,蜿蜒过锁骨,冰凉的指尖停留在胸口处几欲擦肩划过,红色的朱果在它的挑逗下颤巍巍地起来,将衣裳顶出一个色情的弧度。

        陈西话少,此刻也只是在他身后蹭了蹭,哑声道:“可以舔舔奶子么?”

        本就容易涨欲的胸口,被话一刺激的,奶水就要控制不住地流下来。

        俞清羞愤地点头,捂住自己嘴巴:“你快点把它吸出来,不然、不然待会全要喷出来了!”

        唇瓣顺从地贴紧了肉粒,一拉一吸——澎湃的奶水喷涌而出,迸射在口腔里,满嘴都是香甜的奶味。

        陈西大口吞咽着,喉结不住的上下滑动,越吃越不满足,甚至还要向乳房里索要更多。一时间花园里发出“啧啧”的水声。垂挂在花苞顶端的水珠滴落,迅速隐没在土地里,眨眼间被吞噬殆尽。

        俞清拽住他的头,终于又回想起来独属于陈西的恐怖之处——像个在压抑中变态的疯狂阴郁、占有欲极强的弃犬,在遇见心软的主人后,终于撕开了暴虐的口。

        胸口处的嘬力实在是太大了,俞清脑袋发闷浑身的燥火一齐奔向奶子,乳根要断掉般的剧烈让他不由得吟哦。

        “陈西,滚啊!呜呃、好痛……奶子都被吸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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