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再怎么说……已经回不去了。

        俞清收回神,兴致散了些。只是仍解着陌生男人衣服扣子,勾出勃发的鸡巴,放在鼻尖嗅闻。

        很清爽的味道,没有污垢,圆滑的龟头乖巧地窝在手心,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呼吸。

        “不敢动?”俞清抬起头,笑一下,随后埋头将鸡巴包进嘴里。

        他吃鸡巴是有一套的:从上到下,双颊微陷吸住龟头,舌尖蹭上马眼在上面挑逗,等人受不了时便往后一撤,用手把玩着睾丸和肉柱。

        没有人能在俞清手里当清心寡欲僧人,哪怕这个只见过一面的陌生男人也不行。

        他绷紧小腹,忍到牙齿发酸,脖间青筋蜿蜒进胸膛,汗水也顺着滑下来最终哑声道:“可以了吗?”

        可以?

        怎么可以。

        俞清还没玩够呢。之前那几个碎片要捧着托着哄着,虽然不至于没有自由,但他更喜欢完全掌握主动权的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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