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矛盾中挣扎,“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放过我?”
赵津月感到可笑,尤其瞥到他身下的反应,更觉得可笑了。
她从不想困住谁,她的心思与时间大多用在了学习上,攻克难题的成就感是至高无上的,世界还有那么多未解之谜。
她不想停留在某一处,尤其是思想。探索与开拓永远是她的第一追求。
男人嘛,就是一种消遣的乐子。
有就有,没有就没有,无所谓的东西。
她也从不觉得她困住了谁,是他们心甘情愿送上门,满足她的掌控yu,可画地为牢的畜牲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在自我囚禁。
“你嘴上说让我放过你,可你的身T好像不这么认为。”
听到这话,程见深心口一紧,不知什么时候B0起了。宽松的校K勒出了y挺形状,像隆起的山丘。
“你b你爸还要贱,欠扇的畜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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