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了?!”
莫云程话一出口便觉得语气太凶,松开怀中的雄虫开始道歉:“抱歉,我只是太担心你了。”
邹一白手掌顶着他的肩膀推开,距离太近了,“别担心,我只是出去玩了一趟。”
莫云程检查着雄虫的情况,随即看着邹一白裸露肌肤上的红痕直皱眉,红梅开在棉雪中,刺啦啦地灼眼。
水润的嘴唇有咬破的小翘皮,一看就是被亲狠了,此时睁大眼仰头看他显得颇为无辜。
——像是在讨吻。
将突然冒出来的念头挥散,莫云程唾弃自己过界的想法,他......他怎么能对朋友有这种想法?
思路转了一圈回到起点,虽然他没有立场说这些,但是,一白是不是被骗了?不然怎么只有他一个回来?莫云程已经能想到邹一白是如何被吃干抹净,而雌虫却挥挥手一走了之不带走一片云彩的悲惨景象。
掺杂着未曾察觉的嫉妒,莫云程对不知名虫子的气愤随之升起。
“你被骗了。”语气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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