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的敲门声响起,邹一白轻飘飘回了个请进。门被推开,他抬眼看过去是一身正装的阿尔杰,拎着几个绣着花体L字母loge的针织手提袋,大概是衣服之类的。
邹一白双手捧着茶杯靠在床头刷终端,露出的下巴白得很明显,松松扎起的低马尾还有点炸毛,看得阿尔杰只觉岁月静好心里软成一片。
阳光化作织锦覆盖在邹一白身上,神圣、庄严,只想让虫把世界上的所有美好事物都亲手捧上。
听到动静的邹一白侧目,背光柔和了面容,浅色的虹膜显得看狗都深情。
讨好地将袋子递过去,阿尔杰笑道:“这是我挑的觉得还可以的几套,打开看看?”
接过袋子一一倒在床上,邹一白看着这些明显装饰意味更重、花里胡哨的衣服无语扶额。
不是带着夸张的羽毛装饰就是缝着大片的亮片,还都是浅色系的,属于那种穿出去会让路人觉得是不是刚从秀场出来的另类。
他挑挑拣拣,选了件最正常的白色衬衣——不看用交叉丝带装饰的V领和花纹繁琐夸张的荷叶袖的话。
无视阿尔杰眼神中的狂热和痴迷,邹一白给自己扣上颈环,顺带让这个冒犯的雌虫把抑制器中记录的信息删了。
阿尔杰苦笑一下照做,他也明白自己的行为过于出格,如果被上报,在法庭接受审判也是合理的。
他想,他以前是这么看重雄虫保护法的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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