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切齿的声音在邹一白耳侧响起:“凭什么那个红毛可以我就不可以?!”
妒火叫嚣着要燃尽一切,直烧得心野只剩一片荒芜。
邹一白的信息素萦绕在阿尔杰鼻尖,是酸甜的柑橘,仿佛咬一口就会爆汁的果香,只能被舌头一寸寸舔食殆尽。
花海的中心是间花房,一角被划分为休息区域,沙发上铺着松软的手工艺毛毯,古朴典雅。
被抱强行抱到沙发上的邹一白止不住颤抖,他真的,真的很讨厌被强迫,已经开始寻找周围有什么利器,最好一击就能开瓢的那种。
还保留一丝理智的阿尔杰压抑着生理冲动,跪着祈求,“亲爱的你打我骂我都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邹的喜欢他铭记于心,邹的厌恶他必不能犯。
双手被牵起的邹一白有些沉默,对现在的情况感到烧脑,明明赏花赏得好好的,怎么突然一秒变色情剧场?
阿尔杰掏出那枚戒指,郑重地套在邹一白右手无名指上。如他之前所设想的一般,这枚戒指天生就该戴在邹的手上。
“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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