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污渍血迹都被清洗得一干二净,头发也被梳了起来,留了一株头发挡住了额头上的那个大血洞,唇上点了一抹胭脂,闭着眼睛,双手交叠在小腹,躺在床上,熟睡般的姿态。

        她看了许久,越看越喜欢,她死也得是漂漂亮亮的才是,趁现在那么好看,就应该把她下葬了才好。

        她心里这么想着,她看着傅辞驻留在房门外的背影,心脏恍若被人掐住般的疼痛。

        午时,阳光煦暖地照耀在人们的身上,给这个冬天增添了几分暖意。

        月娆跟在傅辞的身后,他抱着她的尸体,一步步上了山,到了半山腰,只见哑默默和哑奴站在个坟墓前,不时抹泪,甚至发出泣音。

        她没有多想,只以为是她死了,两人很伤心,可最后,她才觉得自己错了。

        她眼睁睁地看着傅辞抱着她的尸体,进了一个双人棺材,他闭上眼,一手抱着她的尸体,棺材盖一点点地关闭,哑奴、哑嬷嬷泣不成声,却还谨记着傅辞的吩咐,往棺材上盖土。

        “不要,哑嬷嬷,他还在里面,不要!”

        月娆顿时慌了,她蹲下身,就要把那些泥土拨开,可一次次她都摸到实体,只能无助地看着泥土把棺材一点点淹没。

        她瘫软在地,放声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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