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知道呜呜......”
“不知道就好好想想,小念要成为我的omega了,该叫我什么?”裴行钰坏心思又上来了,放慢了肏他的动作,肉棒颇有耐心的在生殖腔附近磨着。
“小念要被我标记,一辈子被我关着给我生孩子,知道该叫我什么了吗?”
程念被折磨地几乎崩溃,骚穴感受到巨大的空虚,他什么都不想去想,只想要裴行钰狠狠的肏他贯穿他。
“老公!啊啊......老公快操我......”
裴行钰得意的笑出声来,语气里满是兴奋和疯狂:
“骚宝贝,老公这就操你,治治你的骚!”
裴行钰把自己暴怒狰狞的性器拔出来,又对准程念翻着肉花的骚红的穴口狠狠捅入,不顾程念凄惨地尖叫,一下一下地重重的肏着,每一下都顶到omega脆弱的生殖腔上,娇嫩的穴肉受到刺激死死地绞着粗大的阴茎,夹的裴行钰差点直接射出来,他皱起眉头“嘶”了一声,身周的戾气徒然暴涨。
裴行钰伸出一只手从正面轻松地掐住程念的脖子,可怜的omega被大手轻松的扼制住呼吸,在恐怖的窒息感里急促的小口喘着气,裴行钰趁他逐渐放松了肉穴的间隙猛烈的抽插起来,粗重的呼吸全部打在程念脸上,“骚老婆,骚宝贝,放松点!”
程念被这酷刑折磨的一张小脸惨白,窒息的恐惧,下半身几乎撕裂的痛感,对Alpha的恐惧和omega的本能让他在这场由暴君主宰的性爱里一次次摔入地狱,又一次次抛入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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