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阵,昏沉着不知是多久,咚咚,咚咚,有敲门的声音,她睁了睁眼又闭上,应该是怀尔德,但是她没力气起来。

        门好像被踢开了。喔,消毒水味。她抬了抬眼皮,黑色的头发,是怀尔德。这才安生地合眼。

        ……

        “感觉怎么样?克莱特小姐。”

        怀尔德的剧院里,第二天早上。

        “你今天有什么灵感了?这次对自己开刀。”他倒也是习惯了这位疯癫的小姐总是做出些事,才能这样漫不经心地问道。

        最开始,十岁的克莱特想把丝带缝进自己的手臂上结果感染溃烂。这是第一次见面,为她处理差点需要截肢的手臂。

        吊诡的是,克莱特直到今天还能活蹦乱跳地给自己做手术,上帝待她可是如自己亲生女儿般吧。

        “想见你,才做的。”她说道。

        “想见你给我做手术的样子,好可惜,没见到。”克莱特遗憾地小声嘀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