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尔衮被汉子们再草地上拖行着,他肌肉饱满的大屁股在草地上拖出长长一道痕迹。乌尔衮被仰面朝天双手牢牢的捆在了木桩上。一群汉子在乌尔衮身上乱摸,汉子满是汗水和正常男性的油腻大手不停侵犯乌尔衮的私密部位,乌尔衮扭动着身体,大喊着不要不要,像一个黄花大闺女。

        “这骚阉货真不错,全身白白嫩嫩的,不像我们这些大老粗,整天油汪汪的,除了一身尿骚味。”

        “那可不是,这男人割了鸡巴卵子,果然不一样了,没了雄风,还变的白白胖胖”

        说着一双手就在乌尔衮的奶子屁股上揉搓,乌尔衮顿时发出一阵娇喘,看着乌尔衮的娇喘,汉子们顿时一阵嘲弄。

        有个汉子更是直接捧起乌尔衮的大脚,这汉子本就是个同性恋,最是喜欢男人的一双大臭脚,看到乌尔衮那一双健壮的大脚更是眼馋无比,捧着乌尔衮的大脚,就将鼻子贴上猛吸,这一吸差点把他送走,一点男性荷尔蒙的雄臭味都没有,只剩一股恶心的酸臭味。

        “妈的,这死阉狗骟了卵子脚都酸了,恶心死小爷我了。”

        “瞧瞧你那样,这太监没了鸡巴卵子还不得变了味,哪还能有爷们味。”

        汉子被同行嘲笑了,顿时觉得没面子。他脱下黑亮马靴,就穿着熏得焦黄的白筒袜的大脚踩在了乌尔衮的肥脸上,狠狠揉搓。

        “好好闻闻,爷们赏你的,你这不男不女的阉货这辈子都没这味道了。”

        乌尔衮被一双大脚踩住口鼻,为了呼吸只能大口大口闻着这汉子雄臊的大脚,曾经他也有这么一双大脚,如今却只有酸臭。

        “好了,你去马厩拿个小马鬃毛刷,挑最小的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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