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的马场,牧草正是肥沃。清晨的露水在草尖上随风滚动,马场上的壮汉子一脚踩上,漆黑的布靴便被打湿。夏季的清晨,热的出奇,汉子们脱光上衣,露出自己古铜色的皮肤。他们挥动着马鞭,在马上疾驰,挥洒着汗水。

        雍正坐在明黄色荫棚下,看着马场上的汉子不由得感慨:“都是我大清的好儿郎啊。”说着他突然望向身边的太监总管说道:“李旺生,你从小服侍朕,朕好像都没记得你骑过马啊。”太监总管李旺生捧着浮尘,低着脑袋小声回答:“回陛下的话,奴才挨了一刀的玩意,骑着马,不到片刻就要失禁,陛下饶了奴才吧。”

        雍正侧头瞄了一眼李太监,嗤笑一声:“没用的玩意,罢了。”说完继续看着汉子们驯马,突然他想起了一人,望着牧场说道:“李旺生,说起来草原的儿郎不都擅长骑射吗,今年准格尔不是上供了一个草原人吗?”

        “陛下您是说...”

        “让那东西过来给朕表演马术,你明白不。”雍正望着牧场,面上表情一丝未变。李旺生当即会意,冲着边上的陪侍小太监嘀咕两声,那小太监便悄默默的离了荫棚,往太监胡同里去了。

        下午日头正毒,乌尔衮却在牧场上赤身裸体的站在牧场上。他夹紧双腿,一双手死死挡在自己的胯下,如今的他早已不似当初那番伟岸,他站在那里显得不似个男儿,即使身高九尺却显得如同那倭人一般。配上他那一身厚厚的脂包肌,更显得滑稽。这些天他不修边幅,脸上的络腮胡虽长的慢,但也算是长了出来,看着还有点男人味。

        马场上一帮子汉子看着这个滑稽的男人,他们站在自己的爱马边上,窃窃私语。

        “这汉子怎么羞答答的像个娘们一样?还有他胸上怎么纹了个太监,不会真是个太监吧。”“不会吧,你看他满脸的络腮胡,那么壮哪有太监的样,我看就是惹了圣上,圣上纹了这些,脱光了给咱取乐吧。”

        李旺生听着这些汉子们的话,心中玩味四起。他扯开嗓子便大喊:“乌尔衮,你好大的胆子,你在遮掩什么!莫不是藏了凶器妄图行刺陛下,还不快松开。”

        “不是的,我这是...”乌尔衮憋红了脸,全身颤抖。

        “你什么你,还不快松开,再不松开就是意图行刺,立马打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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