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叔叔向右退开了,映入眼帘的便是躺在病床上的茗茗。
我立时顾不了自己的额,也管不了自己的腿,我没有穿鞋,就扑到茗茗的床边,茗茗还未醒,他正借助氧气罩呼吸,氧气罩因为他一呼一吸而起雾又消去,我无法言语,嘴都在颤抖,“茗茗??茗茗??”
顾叔叔感叹,“信息素的连结很神奇,曜湘,因为你释放的信息素,凝茗他活过来了。”
我战战兢兢地捧起茗茗冰冷的手,又忍不住哭泣,鼻孔都吹了个鼻涕泡,“我??我??茗茗??茗茗他??”
“没事了,血都止住了,医生说,你陪在凝茗身边,凝茗就康复得特别快,所以才允许你留在icu的。”
“茗茗他什么时候会醒?他还有哪里不舒服?头呢?伤得重吗?腹部又怎样了?”
顾叔叔按住了我才平静地道:“凝茗他是撞到头,有些脑震荡,但无大碍。只是??医生说他摔伤了出了血,伤了生殖腔,日后也许——”
我闭上眼睛,挨在茗茗的手指旁边,“只要茗茗醒过来,我什么都不在乎。”
顾叔叔叹了一口气,“他太累了,医生说也许还需要睡上一天。”
“我守着他。”我突然又想起孩子,“孩子怎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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