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不要他，我好想要他，我就是狗。
我的阳具在茗茗那温热湿润的体内驰骋着，搏动着，我抚着他的侧脸，看着他为我神魂颠倒，不再冷漠如霜，我确定现在我们是最亲密的关系，即使是肉体关系，即使只在梦中。
想起生前种种，我忽然生出许多辨别不能的情绪，我很想知道，茗茗到底是怎么看我的？
“茗茗??你想我吗？嗯？想吗？”
茗茗怔了一怔，薄唇咧开了一个完美的弧度，他笑了，笑得眯起了眼，我看得怔住了，这是第一次，他在我面前，那么高兴地笑了。
“曜湘，你想听什么呢？”
我想听什么呢？
“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要离开我？”我捏着茗茗床上的被子，不甘地问：“茗茗，为什么要疏远我？为什么??为什么一次又一次放我鸽子？我们明明??曾经那么亲近??”
梦中的茗茗怎能告诉我呢？他是虚幻的，虚构的，但此刻，茗茗的唇角没有落下，他笑着，惨淡地笑着。
“曜湘，因为你不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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