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柏卿撕了一口油条,蘸了豆浆,很乖巧地刮了一下碗边,滴了多余的汁水,然后就将油条递到蔺凝茗唇边,“哥哥,张嘴。”
我看到此处,只觉心胸闷得快要炸开了,茗茗这样温柔地对柏卿说了五十五个字,他还想喂茗茗吃他吃过的油条,柏卿你是想间接接吻?茗茗是最安分守己的,才不会——
我眼睁睁地盯着蔺凝茗垂下浓密得像把扇子的眼睫,抿开了薄唇,光白的贝齿咬住了湿润的油条,然后将它整颗含住,舌尖一卷就吃下了柏卿指尖捏住的一小段炸物。
我心有说不出的钝痛,我别过脸,不想再看下去了。
24.
柏卿笑了,他笑起来的时候特别好看,现在没有上妆,还是星味极浓,白无常往空中闻了闻,打了我一下,“你嗅到什么味儿了吗?”
“嗅不到!”
“香的,是草莓的味道!”
草莓?我不情不愿地仔细闻着,果然嗅到草莓的甜蜜味道,这是,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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