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样美的茗茗,其他人怎配见得到呢?

        “我就知道,他喜欢柏卿。”

        18.

        旁人都说我是个乐天派,乐观得近乎诡异,开朗得让人心惊,但此刻我毫不乐天,我只落寞地郁坐着,也跟平常人一样任由愁苦压下我宽阔的肩膀。

        怎么?不信我的肩膀很宽阔?我曾经搂住了蔺凝茗,全身包覆了他,三秒。

        接着被打了。

        你说,我妒忌柏卿不是很正常吗?

        “我看你与他也不似你说的这样亲密吧?你的丧礼他来迟了,没有说什么话,也没有痛哭。”

        我侧着头,没有回话。明明我们是最相熟的发小,但我与蔺凝茗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再友好,甚至成为了普通的合伙人的呢?

        也许是在数年前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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