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在我的墓前,久久不语。
我一直看着他,不自觉地描摹着他凌厉的五官,我好似好久都没有这样看过他了。
我不禁猜想,蔺凝茗姗姗来迟,他会告诉我什么呢。
蔺凝茗放下了一束白百合,仍然没有说话。
我发现自己的心情大起大落,刚刚才为蔺凝茗不来丧礼而抓狂,后来又为蔺凝茗来了祭拜而期待,但如今,看见蔺凝茗一如既往对我无话可说,我又不想见到蔺凝茗了。
我们明明才是最亲密的青梅竹马,为什么现在变得这样生疏?
算了——
蔺凝茗瞥了我墓碑上的自拍照一眼,依旧面无表情,然后便垂下了眉眼,紧实的长腿便要抬步离去,我激动地大喊:“你就连一句话都吝啬吗?”
蔺凝茗似是听到我的哀问,停下了脚步,擦得光洁的黑皮鞋沾了草屑,他回过头来,仍看着墓,薄唇一碰,只轻道:“我会好好照顾它的,放心。”
啊!终于暴露本相了,“他”不就是指柏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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