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似镇定,其实早吓傻了,我走到正在惨哭的发小旁边挥手,但发小没理会我,“大胖!你怎么不理我!”

        “咦?你是真哭呀?大胖你果然是爱我的。”

        “湘、湘哥死后就没人、没人送钱给我了!”大胖仰天长啸,“湘哥!”

        操!我不认识你!我没你这样的发小!

        6.

        白无常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走上前随意地伸手穿入我的身躯,又转了好几下,我惊愕地张着嘴,他才继续说下去。

        “嗯,你死了八天了,死于车祸的,但当时你的魂魄不全,所以神智不清,我费了八天才将你的魂魄找回来,刚刚与你合魂,所以你才有了意识。”

        我此时才忆起,自己是与柏卿一同出游,驾车中途遇上了胡乱切线的大货车,我奋力扭动方向盘,但似乎是徒劳无功,我那贵得割掉心脏的库呢北名车直接翻侧,我就——

        “嘶——”皮肤彷佛仍能感受到回忆之中的痛感,我不自觉地摸向脖子,玻璃的碎片好像仍插在大动脉,我的毛孔都张开了。

        我真死了,死了。在人生的最后一秒,看着晕在旁边,满脸是血的柏卿,心中觉得莫名失落??还在想未看到某人知道柏卿答应与我一同出游的吃蹩表情??又怪责自己车技不佳害人害己??

        我急急拉着白无常,“柏卿呢?他怎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