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雌父死了,他也该是悲伤的,但他却只觉着心里有些空落落的,此外什么都没有了。
没人在意他,所以他噔噔跑回到床上,闭眼,回忆那个吻。
——当时在额头上祝我晚安时,你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郑元看着微笑着的英俊雌虫,问出了这句埋在心底十余年的问题。
雌父反问。
现在对你来说这个问题还重要么?
关于你的事情,一直是重要的。
雌父眼角垂下,低头,勾起了个复杂的笑容。
好吧好吧……我当时在想的是,我走了以后,你雄父一定会对你很好很好,但我还是不放心,我想陪着你长大,看你成熟,让你……拥有幸福。
他抬头时脸上又是一片晴朗。
所以啊元元,你现在幸福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