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扶着顾成谭把枕头垫在了他的腰后,替他拉开窗帘之后,就离开了。
一阵恶寒顺着顾成谭的脊柱爬上来,激得身上的汗毛倒立,顾温文乖巧的笑容让他想到了“枢纽”的作用——如果逃不掉,他也会变成这样吗?
顾温文虽然可怜,但一想到自己会变成这样,骨子里的自保本能还是占了上风,自己左右也不过是和这群“弟弟”们相处了两年的时间,虽然有些于心不忍,但顾成谭也不想终身被囚禁在这样一个变态的家族里。
为了脱离家族,这几年的时间他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做,在国外留学的这六年足够他和朋友建立起一家属于自己的小公司了。
正好他的行李还没来得及收拾,直接拎包跑路就行了。
至于时间,顾成谭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腰,还是先休息一下吧,等晚上或者明天再找机会离开,现在这个状态出门也走不了几步路。
很快,门再一次被推开了,进来的还是顾温文,只不过这一次他手里端了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白粥和衣服,见他看过来,又露出来一个甜甜的笑容。
顾成谭心里冷笑一声,看着自己这位好弟弟走到床前,将托盘摆在床头柜上,端起那碗粥,拿起勺子舀了一口,放到了顾成谭的嘴边:“哥哥睡了十多个小时,肯定饿坏了吧。”
这是准备让他直接光着身子吃?
见自己这位幼弟全然没有把衣服给他的意思,顾成谭也懒得开口,自己强忍着身上的酸痛去够那件顾温文带来的衣服,拿到手了才发现这也不是什么正经衣服,而是一件短款浴袍,大概能盖到大腿,但也比让他光着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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