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扎着刚让膝盖离开浴缸,屁股上就狠狠地挨了一下,瞬间又跪了回去,嘴里发出一声痛呼:“呃啊!”

        顾渚见顾成谭被打了一下之后的呆愣模样,顿时心又痒痒起来,他原本其实只是想来吓唬一下他的哥哥,顺便看看人有没有做好清理,这下他突然就想要把“玩笑”转为现实了。

        他被打了那么多下,讨要点补偿不过分吧。

        这么想着,顾渚把灌肠袋挂到了旁边的架子上,一个跨步迈进了浴缸里,在顾成谭身旁坐下,伸手把人捞了过来,让对方的下巴抵在自己的肩膀上,双腿打开,跪在自己身侧,形成了一个跪趴在他身上的姿势。

        他一只手摸索到小穴入口,那处还是稍稍有些肿,大抵是一直藏在两瓣屁股后面的原因,摸上去要比其他地方体温要高上一点,但完全不影响软管的插入。

        刚把软管抵上穴口,原本安静趴在他怀里的大哥就开始挣扎起来了,顾渚一眯眼,直接给两瓣臀肉一边来了一下:“哥哥这么会扭,是想再挨一顿肏吗?”

        顾成谭僵住了身子,因为他知道顾渚是真的敢再来一次,那东西都已经抵到他小腹上了!该死,这家伙属狗的吗?居然还有那么旺盛的精力。

        但若真的让那东西插进来,灌他一肚子液体的话……被肏一顿他还能安慰自己就当是被狗咬了,要是当着顾渚的面,狼狈地排出那些东西,还不如让他去死。

        但他的挣扎完全没有奏效,那根细长的软管还是插了进来,不像手指那样在入口处浅尝而止,而是一路顺着往里深入。顾成谭直接抬手抓住了顾渚的手腕,想要把那个东西抽出去。

        但他那点力道微乎其微,反而是感受着顾渚把软管一点点送到自己身体里的动作,让他诡异地产生了一种是自己在把那东西插进来的感觉。随着软管的深入,异物感也越来越强,心底的恐惧也一并加深。

        耳边还有罪魁祸首的低语:“哥哥,这还没我进去的一半深呢,怎么就怕成这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