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时安扫了他一眼,提笔写:“杀鸡儆猴,知道不?”

        年级第一独一份儿的待遇,不杀他立威还能杀谁?

        “我是鸡?”许佟澜冷眉微挑,一脸愤慨地在纸上写,力透纸背的劲道差点把笔头折断了。

        林时安端详了一阵挤得密密麻麻的字条,添上一句,“鸡你是当不了了,鸭还凑合。”

        许佟澜接过纸条,一个没忍住,“啪”地一声拍在桌上,就听老班沉沉的声音仿佛压抑着极大的怒气:“许佟澜,你是非要显得自己了不起,跟我对着干是吧?”

        许佟澜横了林时安一眼,前者早就把头低到书立的遮挡之下,眉头紧锁,一副正在冥思苦想的模样。

        戏精上身吗这位?

        许佟澜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好咽了口唾沫,选择用刷题来发泄愤怒。好不容易熬到了第一节课下课,他正想找人出气,就听到后座的向天惊慌地开口:“你别哭啊!”

        前排两位齐齐回头,就看见向天的新同桌,一个细皮嫩肉的男生鼻头连带着眼圈儿都红了,泫然欲泣的模样惹人心疼。

        “你欺负他了?”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开口。

        向天一脑门儿官司:“我说你俩不是才刚认识吗,能不能别这么有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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