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不给监控,说是你们那边已经来协商过了,现在网上讨论已经被压下来了,我和向天几个在全校查被巩台山欺负过的同学,打算写联名信。”
“林时安,”许佟澜说:“我们都没有力量让他得到应有的处罚,不如试试网络的力量。”
从第一次目睹巩台山霸凌童哲开始,许佟澜从来没放弃过让巩台山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你那时候和我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许佟澜说:“我觉得现在是时候了。”
少年的话把他的思绪带回那个充满暑气与虫鸣的夜晚,那是他第一次对人交心。
“那就干!”
林时安仰脖喝了杯水,愣是把被子磕出了摔杯为号的气势。
许佟澜听着他心情好起来,跟着笑了,“干!”
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这样同许佟澜说说话,心里的憋闷和委屈真的就能淡下去。
两个人也不知道聊了多久,不知不觉就睡着了,这回没了乱七八糟的梦境,林时安睡得很沉,直到锦山响亮的起床铃顺着电话传到林时安耳边,吓得他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着急忙慌地穿衣服打算去上操,刚脱了睡衣,忽然听见许佟澜在耳边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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