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被盯的起一身鸡皮疙瘩,这人这水一看就有古怪。他紧抿着唇角,手逐渐移动到在裤兜位置。
面前这老太仍旧笑的一脸慈祥,脸和脖子的褶子几乎堆叠在一块儿,可惜那笑容越看越瘆人。
场面一时间有些不对劲,下一秒,男人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似潺潺清泉。
“婆婆你也走一路了,你先喝吧。”
黄毛瞬间被点醒,他抽回手,扯出个笑容推开老婆婆的手,将碗推了回去,“是啊阿婆,你也累了,你先喝。”
谁知那只看起来细小干枯的手停在原处纹丝不动,黑漆漆的瞳孔一眨不眨盯着黄毛,笑的越发厉害,干裂的嘴唇几乎快拉扯到耳根。
“没得事,你们先喝。”
“喝嘛,喝嘛,好甜。”
她语气逐渐急促,拿着碗的手颤的格外厉害,甚至好几次似乎快喘不上气来。
瓷碗强硬的抵在黄毛的唇边,他想把人推开,但发觉自己怎么也动不了。
【艹,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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