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他被呛得不轻弓着身子剧烈咳了起来我也差不多结束了随着最后几滴液体滴到他的腹肌上我提了提裤子然后在干净的床单上擦了擦被打湿的脚掌起身往外走。
“我不是你的玩具,要让我玩你就得按我的规矩来。”我扭头看了看炎磊他咬着牙冠躺在床上没动拳头被他捏的卡拉卡拉作响但是始终没动也没说话就像是彻底与世隔绝了一样。
我也懒得管他,一个想掌控主人的奴隶实在是太危险了,就算他让我止不住地心动我也会毅然决然要及时止损。
我走出去没多远就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生向我走来年纪似乎比我还小不过虽然年纪小但是看着却比高很多。
“大嫂?我叫阿睿你好啊。”他看见我之后非常热情地对着我打招呼。
“我不是你大嫂,请问这里怎么出去?”我非常有礼貌地打招呼现在我只想问个路然后快点回我的小狗窝里面去。
“老大跟我们交代过不让你一个人出去,你要不等一等让老大带你出去?”.........阿睿和我争论了一番之后最后还是拒绝了为我带路,安全区很大而且我很确定这个医院并不在我熟悉的贸易区没人带路我根本走不出去。
就在我和他僵持不下他既不给我带路又不让我一个人走时炎磊走了出来,炎磊看起来已经洗了一个澡头发还有一点点湿但是上面没有异味,强壮的上身赤裸着我刚刚在他身上留下的抓痕还若隐若现和他身上的纹身结合在了一起随着他的动作就是一只受伤而狂舞的青龙,我有些心虚地偷偷观察他的表情但是根本看不出来什么。白色的裤子松松垮垮地套在他的腰上裤头部分还有一些虽然已经被烘干但还是留了下来的可疑淡黄色水渍。
“我送他回去。”炎磊刚刚开口阿睿就非常识趣地找了个理由溜走了只留下我和他两个人。
“你就指个路就行,我,我自己走。”我有些尴尬地看着他刚刚我那样搞他还让他送他不尴尬我自己都要窒息了。
“然后让自己去喂僵尸吗?跟着我。”炎磊不怒自威的语气根本不让人拒绝,我就跟个小鸡仔一样跟着自己的老母鸡一路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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