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箍住了他的手,他换另一只手,另一只手也被攥住了。
桎梏着他双手的手很大,掌心和指尖带着薄薄的茧子,应该是个男人的手。
男人将他的双手举过了头顶,另一只手挤入他腿间,要将他并紧的腿分开。
“不要!”宴玉黎恐惧地叫道。
他快完全被情欲支配了,可残存的一丝清醒,让他不愿接受陌生男人的亲近。
他是被一帮匪徒绑到这里的,他记得他被蒙上眼睛前看到的男人们,一个个都歪瓜裂枣、面目可憎。
被那样长相的家伙侵犯,他嫌恶心。
男人并没有将他的拒绝当回事儿,冰冷的手指触碰到了他饥渴绞缩着的花穴,将花穴展开,生涩地摸索着花穴上的每一寸嫩滑敏感的肉。
“唔……呃……不要……求求你……”宴玉黎掉了眼泪,他刚刚面对几个人时还很凶猛,反抗得厉害也骂的厉害,挨了几次打后已经老实了。
他不敢大声说话了。
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从前他只要把他爹搬出来,所有人都会忌惮一二,可这些歹徒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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